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娱乐圈这盘棋怎么下?
一、当明星开始抢麦杆子
前两天刷到一条新闻:歌手徐浩在直播间里甩出一句“以后不单唱了”,接着就拉来三个朋友,组了个叫“快乐维修队”的直播组合。背景是块印着螺丝刀图案的蓝布,桌上摆着几罐可乐、一把塑料吉他、一只被胶带缠过三圈的话筒——活像刚从城中村出租屋搬进演播厅的民工乐队。
这事听着荒唐吗?其实比《西游记》还合理些。孙悟空一个筋斗云能翻十万八千里,在天上开个短视频账号也不算违禁;而徐浩不过把话筒换成手机支架,再喊两声“家人们点点赞”,就被媒体冠以“毅然跨界”“颠覆传统”。啧,仿佛他不是去卖货聊八卦,而是准备用美颜滤镜重铸人类文明史。
二、“职业”二字早该生锈了
我们总爱给行业镀金边儿:“演员是灵魂工程师”,“主持人是时代喉舌”,连综艺导演都被称作“情绪架构师”。结果呢?去年某卫视台庆晚会上,一位主持二十年的老前辈因忘词卡壳三十秒,导播切镜头时手抖得像个第一次摸方向盘的新司机——可见所谓神圣岗位,不过是人站在光底下多站了一会儿罢了。
徐浩转去做团播,本质上没跳出演艺逻辑半步:依然是表演(只是换套剧本)、依旧是互动(只不过观众打的是弹幕而非掌声),甚至连收入结构都更透明了些——以前靠片酬分成看制片方脸色,现在直接看实时数据曲线跳动。说白了,“艺人”这个身份就像一件旧西装,不合身了就得改袖口;硬撑下去只会让扣子崩飞,砸伤自己也惊扰旁观者。
三、谁在焦虑?又为哪般焦虑?
真正坐立不安的倒未必是徐浩本人。朋友圈里倒是冒出一批文化评论员式人物,义正辞严地哀叹:“偶像工业坍塌了吗?”“艺术尊严何存!”……好像只要有人放下麦克风拿起自拍杆,贝多芬就会连夜修改第九交响曲终章,改成一段循环播放十小时的ASMR敲键盘音效。
但仔细想想,当年梅兰芳先生登台唱戏之前,也是先跟着师傅蹲三年马步练气沉丹田;后来他在上海租界搭起新舞台,请外国摄影师架机器录影像资料的时候,也没见哪个老票友举着折扇骂他是数典忘祖之徒啊。
变化从来不可怕,可怕的是拿昨天的日历盖今天的锅盖——以为贴上一张“坚守初心”的标签就能挡住所有风吹雨淋。
四、与其围观转身,不如看看脚下的路
话说回来,我并不觉得徐浩此举有多高明或悲壮。它就是一种活着的方式而已:有流量接得住,就有饭吃;团队配合得好,就不孤单;偶尔讲两句冷笑话没人捧场也不要紧,反正后台消息框一直亮着红点儿。
比起追问“他还算不算艺术家”,或许更有意思的问题是:如果明天你也失业在家,冰箱只剩酸奶跟泡面汤底,你会打开摄像头说什么开场白?
答案可能五花八门,唯独不该是一句叹息式的结论。“娱乐至死”是个懒惰的说法,真正的死亡是从拒绝理解他人如何呼吸那一刻才正式开始的。
所以最后送句话吧,送给正在拆解人生简拉蒂纳两球以上小球历却找不到剪刀的朋友:
别太在意别人往哪儿走,盯住你自己脚下那条缝里的光就行——哪怕只够照清一颗芝麻粒大的希望,也好过攥着整本成功学指南对着空气鞠躬。